Freedom in the Groove
joelchan
read my profile
sign my guestbook

Visit joelchan's Xanga Site!

Name: Joel
Country: Hong Kong
Metro: Hong Kong
Birthday: 8/8/1982
Gender: Male


Interests: music, football,books,
Expertise: nothing
Occupation: reporter
Industry: magazine


Message: message meEmail: email me
MSN: joehk_808@hotmail.com


Member Since: 4/30/2005

SubscriptionsSites I Read
neegool31
ceylonstory
sea115
G_twin
SLn5
shirleykalai
seeliah
pinkgata
dereklui
chuiyisa
lullaby13
Freidenker
wyl8883
fandou
MarkHo900
lamlunc
Leekay
chun_fa
keung0407
zedawong
walneal
kalokchan9
avrilso
ziuhey
floris825
purpleaya
damon_tp16
Laurustinus
Crazy_Tess
Chaarles
starsangel
marblekan
christine_yeung
onyuk
tangsang
kennethhch
kowloon_daniel
felixbigcat
wun903
Willing_lokyee
tangcow
mr_smaller
Hippochun

Blogrings
QES 00 FA
previous - random - next


Posting Calendar

|<< oldest | newest >>|
view all weblog archives

Get Involved!

Suggest a link

Recommend to friend

Create a site


Friday, July 10, 2009

抄寫

追憶童年,那些經年而不見朽壞的真實感,原來都和抄寫有關。

就像我總想起的那一幕,家鄉的黃昏,我和黃姓死黨伏在小巷中間的四方折檯上,專注地填滿生字薄上每個空格。旁邊宰鴨的人如何霍霍磨刀,歸家的人如何撥動自行車上的響鈴,甚至四處奔跑、穿開襠褲的幼童如何搞動那巷弄中的塵土,那抄寫的時光,還是鏡面似的靜止著。

印象中的我,嘴角總不自覺地流露出笑意,就像多年以來,在泛黃燈光下抄寫每期六合彩開獎號碼的,老爸的臉。「我快要找到破解的方法。總會中的,有一天。」這說話是我憑空想像的,但他那發掘寶藏似的,七分興奮三分躁動不安的神情,自此印在我心中那本「老爸的相簿」中。還有他的菸絲味,讓我想起說謊者另外一個名字:大砲。

但我還是欣賞他這十多年來,永不間斷地在抄寫。多年以後(100 年後),在他的遺物堆中,我將只會留下那 10 多本發霉的單行薄。不是因為內中藏著破解馬會戲法的秘密,或是甚麼大智慧,而只是單純地,那是他用他自己寶貴時間編製而成的簡冊。而時間總不騙人。我以因著過量練習而幾乎失去觸感的手指,順著每個數字的筆跡紋路,回到老爸當時的心情。原來他曾經如此沮喪、狂喜、雄壯和虛弱。「那是老爸的夢。」當我看見孫兒練習握筆時 (如果還有的話),忍不住告訴他,然後自言自語道:「如今竟成了夢一般的神聖。」

讓我們回到抄寫這主旨。無論人類再對頭腦怎樣瘋狂膜拜,腦袋的活動能力,還是會消耗,而記憶之可靠性,或許還不及身體。據說全民皆農民的年代,人類的日常消耗,八成出自身體,頭腦只管兩成,那讓我很羨慕,特別在這樣一個趕稿的下午,有大量無甚意義的東西,等著我命名,並給予一個合理說法,好讓它們存在於油印紙上的時候。我但願自己是神,吹一口氣,它們便活靈活現,開個嘉年華甚麼的。可惜它們暫時還是一堆在戶聯網上 copy and paste 下來的資訊。

這種時候,我就想到抄寫,走進另一個創造者的世界。你當然也有權利說:「那是逃避」。

「凡是動腦筋」是長輩給我們的功課,在我看來,現在成了咒語,彷彿不動腦就不是事情,白花時間。就好像那些性心理學家告訴我們,不要對子女灌輸裸體污穢的意識,以免日後意識萌芽,長歪了,變成房事的障礙。

大概就是欠缺那麼一點真實感,現在滿腦子都是耗時廢勁不動腦的主意,用走的完成一個旅程(自行車也可以),135717531地彈完 real book 所有歌曲和絃的耙音,還有抄寫一本書。而途中不許有任何反思,且和靈感隔絕。

原稿紙字跡的觸感、短到不能再用的鉛筆、將所有虛幻具象的手。多年以後,我不會再眷戀那個小巷黃昏。


Sunday, July 05, 2009

做件事

「自從我們撤離了阿公後,這些年來都做過些甚麼?」我把「其實 5 個人合租一個百多呎單位不算甚麼」硬吞回去,看著朋友把啤酒罐捏扁。

沒想到,下一秒他竟換上一張詭譎的臉,說了個教我莫名興奮的故事。儘管,我不肯定這是否他在極度沮喪之下,編造出來填補心底裂洞的心靈雞湯包。

故事的主人翁是朋友的朋友的爹,一個可以編造任何劇情而你永遠無法證實的角色。30 年前,他還是我這樣的年紀,還未當警察,一身橫練肌肉,是牛棚裡的屠夫。

他和一群年紀相若的朋友走到郊外露營,經過頭兩天不分晝夜的狂歡,看膩了好山好水,厭倦了無止境的吹水。也許腦袋心肝還殘存大量酒精,都開始有點欲振乏力。靜止的時間,讓人有點煩躁。

「口淡淡,吃點牛什甚麼的,如何?」有朋友提意,說罷看著屠夫。30 年前的新界,還未需要人走出來喊保護流浪牛,當然也無所謂保護甚麼的意識。我想像,如果有人邀請你,把每天在尿液血漿中的埋頭苦活,以一種炫技形式展示出來時 (就好像那些才藝節目中的能人奇技),也許你也毫不考慮,破例在那安息的一天,回到屎尿堆。

不過,有人比他更快,當胸抱著一塊幾層電話簿組合成似的大石,往某個牛後腦狠擊下去。牛死去 (還是暈倒?) 前,抽搐了幾下。

光天化日,他們烹煮了全牛宴,牛腩、牛什擺了滿地。
「肉太老了,不好吃。」某人說。

「很精彩吧,就在郊外合力煮了一鍋牛肉。」朋友說,順帶一提,他不懂宰牛,但準備當警察。「我們還未做過這種事情呢。」

「我想我就算在場,也下不了手,但真的很精彩。」我說。你不得不承認,這是個合一群年輕人之力,無中生有的故事,就像搭建一棟房子,組織某義工團隊,籌畫某個以貢獻社會為旨的會社。但在那些正面的活動中,「一群人無中生有」的原始慾望,往往給更大、更合理的意義收編、或遮擋了,反而在這十惡不赦的殺牛故事中,到無聊透頂的地步,才看見──「不過想做件事」,紀念似水流年罷了。

涼亭中另一個朋友,由始至終搖頭嘆息。「很離譜、很離譜。」
「你不是最喜歡吃牛嗎?」我們問。

 


Saturday, June 27, 2009

給 MJ的悼文

那放 MJ 演唱會錄影帶給我看的人,當日下午也讓我看了人生頭一次AV。哪個比較震撼,我說不準。離開的時候,我把 MJ 的錄影帶帶走了,一直沒有歸還。要是我當日帶走的是那片光碟,大概我的人生會很不一樣

這算是一則悼文吧。


Wednesday, June 24, 2009

漸漸明白,那吶喊的衝動是甚麼回事。

求學時期躲過教化, 這兩年躲不過,當了好學員。好學員,就是把感官、直覺懸擱,學習站在別人的角度看世界,老闆的、讀者的、父母的、朋友的、有形無形、甚至自己製造出來的、用來攻克己身站在一旁冷笑的他。學習了解那套邏輯,和背後的種種想法,最重要的是,所謂工作,就是一宗讓別人感覺良好的受薪行為。

那沒什麼不好,不過是成熟成長甚麼的。人總不能閉門幻想,自我滿足。只是有時,突然發現自己的感官退化了似的,那些曾經令你心悸抖震、像太陽溶化冬雪、像鷹上騰、像山洪暴發般的能量釋放,如今無論在聲音、視象、氣味、觸感,都再找不到。

氣味蒸發,聲音遠去。而教化之人,只剩下根據手冊、規條、前人經驗等記述,像回應老早輸入的程式般,或點頭、或默許、或稱是、或否定。我開始懷疑,那些前人經驗、智慧之言,那條教導人少走歪路的捷徑,是否正不斷消磨人類的感官本能 (而單純遺留一些世界所認知、認可、認同的觸感)?是否只教導你如何將問題和答案扣連,而你永遠不知道兩者所指為何,任由它虛擱在身外數丈?

就像一位經驗豐富的醫生,只管準確地拼貼心肝脾肺腎,而忘了那個人。也許,這是工作。但看不見人、聽不見聲音、嘗不透味道、聞不到呼喚記憶的氣味,觸不到掌心的溫熱,都讓我很不爽。如何粗淺浮疏也好,讓我吶喊。

我不做人,我做野獸。

(九命的貓,偷躲進機關算盡的人的夢)

 

 

 

 


Tuesday, June 16, 2009

我為何要買《惡人》

「杜牙根,再加牙套,5000 多元。」牙醫甲告訴我這震撼的消息時,神態是那麼的自若,為雙方對事件理解的差異,我忍不住,當下便笑了出來。「而且你的智慧齒橫生,早晚要拔掉。」他補充。對於一隻被壓毀的駱駝來說,再多幾十斤重擔也無所謂痛苦,這次輪到我神態自若地點頭。

「給我 5 分鐘,讓我考慮一下。」坐在保健床的我說。

想不到多年前光顧的黃綠牙醫,為我埋了這個炸彈,幾星期前,補住牙齒的那塊東西掉下來,糟糕的是,牙齒上的洞,顯然比那塊東西深闊,好比你封住井口,蚊虫仍舊在地下水的滋養中繁衍,到它們羽翼漸豐,撐開了井口,蓋子「撲通」一聲就消失了。我只能慶幸,沒有把「井蓋」吞掉。

關於那個牙醫,我做中間人,送過幾個朋友上他的保健椅,杜牙根的那位 (就是我最敬愛的母親),幾乎終生不能根治;補牙那位,修補幾個月後,「井蓋」便掉下。「好像不大可靠呢。」我告訴介紹我認識那位牙醫的死黨,也就是牙醫的親戚。「對呀,所以我很久沒有再光顧他。」媽的,怎麼不早說呢?而且死黨在那裡看牙,是免費的。「不就是所謂的送都唔要?」

說回那 5 分鐘。我首先撥了給母親。「無事的,不用理它,我以前不也是這樣?」告訴你,你根本不需要理會這意見,幾年前,她躺在黃綠醫生保健床,握著我的手,類流披面地忍耐著錐心刺骨的「車牙」痛擊一幕,也許她已忘記,但我仍然心有餘悸(就算上次拔智慧齒時,牙齒尾端倒鉤連肉帶血地被硬拖出來,也不怎樣深刻)。我可不想涕淚縱橫喊媽媽。

我撥了給父親。「找朱XX吧。我上次在大陸拔牙,才 10 元。」我哦了一聲,收線。

又撥了給易小姐。她轉介我這個案給牙醫好友(美女)。通電後去面診。又拍了一張 X 光,「不算太深,可以補。智慧齒也應該暫時不會蛀。」前後 15 分鐘左右,又回到大街上,做夢一般。

省下5000 多元,到書店買了吉田修一的《惡人》。



Next 5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