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| 「杜牙根,再加牙套,5000 多元。」牙醫甲告訴我這震撼的消息時,神態是那麼的自若,為雙方對事件理解的差異,我忍不住,當下便笑了出來。「而且你的智慧齒橫生,早晚要拔掉。」他補充。對於一隻被壓毀的駱駝來說,再多幾十斤重擔也無所謂痛苦,這次輪到我神態自若地點頭。 「給我 5 分鐘,讓我考慮一下。」坐在保健床的我說。 想不到多年前光顧的黃綠牙醫,為我埋了這個炸彈,幾星期前,補住牙齒的那塊東西掉下來,糟糕的是,牙齒上的洞,顯然比那塊東西深闊,好比你封住井口,蚊虫仍舊在地下水的滋養中繁衍,到它們羽翼漸豐,撐開了井口,蓋子「撲通」一聲就消失了。我只能慶幸,沒有把「井蓋」吞掉。 關於那個牙醫,我做中間人,送過幾個朋友上他的保健椅,杜牙根的那位 (就是我最敬愛的母親),幾乎終生不能根治;補牙那位,修補幾個月後,「井蓋」便掉下。「好像不大可靠呢。」我告訴介紹我認識那位牙醫的死黨,也就是牙醫的親戚。「對呀,所以我很久沒有再光顧他。」媽的,怎麼不早說呢?而且死黨在那裡看牙,是免費的。「不就是所謂的送都唔要?」 說回那 5 分鐘。我首先撥了給母親。「無事的,不用理它,我以前不也是這樣?」告訴你,你根本不需要理會這意見,幾年前,她躺在黃綠醫生保健床,握著我的手,類流披面地忍耐著錐心刺骨的「車牙」痛擊一幕,也許她已忘記,但我仍然心有餘悸(就算上次拔智慧齒時,牙齒尾端倒鉤連肉帶血地被硬拖出來,也不怎樣深刻)。我可不想涕淚縱橫喊媽媽。 我撥了給父親。「找朱XX吧。我上次在大陸拔牙,才 10 元。」我哦了一聲,收線。 又撥了給易小姐。她轉介我這個案給牙醫好友(美女)。通電後去面診。又拍了一張 X 光,「不算太深,可以補。智慧齒也應該暫時不會蛀。」前後 15 分鐘左右,又回到大街上,做夢一般。 省下5000 多元,到書店買了吉田修一的《惡人》。 |
| | Posted 6/16/2009 1:44 AM - 32 Views - 8 eProps - 5 commen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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